栖乐被他这眼神、这话语、这动作激得浑身发软。
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带着重量,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再从脖颈烧到锁骨以下被睡裙遮住的地方。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像起了大雾。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眼底深处那簇烧得正旺的火。
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
要不是他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她可能已经顺着沙发滑到地上去了。
那种软不是没力气,是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团棉花。
她用最后一丝清明,咬了一下下唇。
疼的。
那点疼从唇瓣传来,像一根细针,刺破迷雾,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他。
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楼道口,在校门口,在每一次他送她回家的时候。
但这一次不一样。手臂搭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抖,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凉凉的却能感觉到内里的炽热和她的滚烫相交融。
她仰着脸看他。
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杨杨。”
她叫他。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还滴着蜜。
“要是姐姐给舅舅打电话说找不到我——”
她顿了顿,笑得狡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就完了。”
那话语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