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得差不多的傻柱向李建设问道。
“没有,先用你家的,做好了给你俩鸡爪。”
李建设家境贫寒。
仅凭那点工资,能过成这样也算有本事。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憨笑着。
毕竟,两个鸡爪可比那点调料值钱多了。
与此同时。
“咦?什么味儿,这么香?”
正做饭的贾张氏被门外飘来的肉香吸引。
“是炒菜味,而且是炒鸡的味。”
贾东旭也吸着鼻子,一脸陶醉。
炒鸡的味道,真香啊。
要是再加点水炖一下,绝对是人间美味。
“炒鸡?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谁家这么奢侈?不打算过日子了?”
贾张氏咽着口水,满是嫉妒。
那可是鸡啊,她过年都难得吃上一顿,今天更不是节日,谁家会平常日子吃鸡?
“香味在中院,好像是傻柱,他从哪弄的鸡?”
贾东旭趴在窗台上张望。
只见傻柱平时炒沙子的锅里此刻油烟滚滚,里面金黄的鸡块在颠勺中翻滚。
贾东旭看得直流口水。
“妈,我想吃鸡。”
这时,贾张氏也发现,真的是傻柱在炒鸡。
他不是每天炒沙子吗?今天怎么不炒沙子改炒鸡了?
她立刻摘下围裙,走了出去。
出门就换上了笑脸。
“傻柱,做饭呢?什么菜这么香?”
傻柱正全神贯注做菜,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头也不抬地回答:
“张大妈,我给李叔做鸡呢,有事等会儿说,我正忙。”
贾张氏一听,哪个李叔?
院里姓李的就一个,李建设。
可那家伙怎么可能吃上鸡?
他连吃鸡屁股都不配。
李建设旁观傻柱烹饪,动作娴熟,颇为悦目。
“李建设,这鸡是你家的?”贾张氏直接发问。
“对,有何贵干?”李建设心中明了贾张氏来意,坐姿随意,眼神戏谑。
“哟,李建设长本事了,还吃上鸡了?哪来的?”贾张氏边说边咽口水,香气愈发诱人。
如此好鸡,自享方为上策,李建设何德何能享用?所幸被自己撞见,不然岂不暴殄天物?
“你管不着!”李建设对贾张氏心生厌恶,言语间毫不客气。
“咱们同住一院,何必如此针锋相对?你这鸡分量不小,一个人吃不完吧?不如分我家半只,我也不会白拿,回头给你十斤蔬菜,权当买鸡的钱。”贾张氏试图协商。
一提蔬菜,李建设怒气横生。
那些所谓的蔬菜,不过是菜市场遗弃的烂菜叶,贾张氏低价购回,再以正常价卖予前身,月余五六次,每次获利两三块,实为前身之大蛀虫。
初至此地,李建设本无意为前身出头,毕竟窝囊更甚于吸血。
但贾张氏竟欲故技重施,李建设岂能坐视?
“贾张氏,你做梦呢?”
“给你脸不要脸?”
“你可知你昔日之举?低价买菜,高价售我,此乃投机倒把之行径!”
“念你独自抚养孩子不易,且同住一院,我未曾与你过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