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全都无所谓!”他的声音尖锐地拔高。
“就算你知道又怎样?你解不了!没有人能解!”
“要么看着装置启动完毕,合众被冰封——”
“要么强行停机,酋雷姆自爆,一样冰封——”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他张开双臂,仰头大笑。
“这就是我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礼物!”
笑声回荡在穹顶大厅里,被冰壁反射成无数重叠的回音。
安佑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扫描仪上的数据。
能量曲线还在攀升,酋雷姆的生命体征在持续衰减。
按照阿克罗玛的计算,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安佑收起扫描仪,转头看向阿克罗玛。
“散热模块的缺陷,在第三导管?”
阿克罗玛的眼睛亮了。
“是的,老板,如果从那个位置注入一股精准的反向热流——”
“能不能逐步分流酋雷姆体内的能量,让它平缓释放而不是瞬间爆发?”
阿克罗玛手指飞速滑动终端,数据流在镜片后疯狂刷新。
三秒后,他抬起头。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一个能精准控制温度的热源,而且输出功率要恰好卡在装置散热阈值的——”
他话没说完,安佑已经摸出了一枚球,红光闪过。
雄月落在大厅地面上,它体表的毛发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脚下的冰层在接触到它的瞬间开始融化。
赫月形态,地火法则,安佑看向魁奇思。
“你说这是无解的死局?”
他弯了嘴角。
“巧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给别人的死局写结算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