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
大吾看到第五条的时候，手开始抖。
“未经乙方许可，甲方不得在乙方女朋友面前提及乙方任何童年黑历史，违者每次罚款一百万？”
“合理。”安佑点头。
“信息安全很重要。”
“这他妈哪里合理了？！”
安佑脚下的影子微微波动，古剑探出半截剑身，蓝色独眼缓缓切换成猩红色。
剑刃上的杀气在病房里无声扩散。
大吾后退两步，后背贴上了墙壁，巨金怪的四条手臂下意识合拢，护在大吾身前。
“当然。”安佑补充。
“如果你不签，巨金怪的修复方案我可以选择不提供。”
“三个月后它的手臂断裂，你可以去联盟的公立维修中心排队。”
“听说排队周期是八个月起步。”
大吾盯着安佑，安佑盯着大吾，古剑的猩红独眼盯着巨金怪，巨金怪的机械眼盯着古剑。
对峙持续了五秒。
大吾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唰唰唰”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
“行，我签。”大吾把文件拍回安佑手里。
“但这份邀请函你必须看。”
他把那张烫金邀请函递过来。
“联盟最高级别的特邀函，指名给你的。”
安佑接过邀请函，拆开。
里面除了一张标准的联盟公函之外，还夹着一张小卡片。
卡片正面印着水静市华丽大型庆典的LOGO，背面是一行烫金小字：
【特邀评委证——兹伏奇·安佑】
安佑挑了一下眉。
他转头看向缩在白大褂底下的光。
光从布料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正偷偷观察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