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研习先天卦术,能断祸福、逆推演,曾仅凭一卦便算出江湖浩劫,提前化解。”
“这些年守擂从未败过,手下败将不计其数,就连当年的卦道奇才,都没能从他手中讨到半分便宜。”
他顿了顿,看向陆言,
“陆小友本事虽高,但苏玄的实力,绝非寻常卦师可比,陆小友想要从他手中抢到卦绝的称号,怕是没那么容易。”
人群中顿时分成两派,有人依旧坚信陆言:
“我不信,陆兄连上古机关兽都能唤醒,卦道之术远超常人,苏玄就算再强,也未必是陆兄的对手。”
“是啊,陆兄深藏不露,说不定早就有必胜的把握了!”
也有人面露惋惜,叹声道:
“苏玄太强了,守擂三年,从未有人能撼动他的位置,即便陆兄本事出众,想要击败他,真的很难。”
“苏玄的先天卦术太过诡异,陆兄就算实力强,怕是也会被他克制。”
陆言坐在席间,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渐渐升起一丝警惕。
能被众人如此推崇,又能守擂多年不败,想来这苏玄,是真的有几分真本事,绝非浪得虚名。
明日的卦绝挑战,怕是一场硬仗。
这时,镇南侯开口,语气郑重:“诸位所言皆有道理,苏玄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乃是当今卦道界的顶尖人物。”
“但陆小友也绝非等闲之辈,明日一战,必定十分精彩。”
“无论结果如何,能看到两位顶尖卦师切磋,都是咱们的荣幸。”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又再次端起酒杯,畅谈明日的挑战赛,宴席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宴席也渐渐散去。
陆言起身,对着镇南侯拱手告辞,玉尘也紧随其后。
两人并肩走出侯府,夜色微凉,街头灯火稀疏,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几分惬意。
走到街角,玉尘停下脚步,看向陆言,美眸中带着几分笑意:
“今日你可真是出尽了风头,连镇南侯都对你这般看重。”
陆言淡淡一笑:“不过是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