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我给!我这就给。只要能救回老爷,多少钱都好说,李大夫,求你救救他。”
“母亲,不可。”张二河连忙拉住张夫人,急声道,
“这老东西是骗子,我们不能助纣为虐!”
“哈哈哈,不给,怕也是由不得你。李三闻言,再次放声大笑,
“除了我,还有谁能取出我养的宝贝蛊虫?”
“贪食蛊是我亲手饲养、亲手种下的,唯有我手中的解蛊之法,才能将它取出,旁人根本无从下手。”
“是吗?”陆言看向张二河,示意他安心,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按照我原先说的方法,你父亲体内的蛊虫自能取出。”
张二河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陆先生,我一直都相信您的,方才是我一时慌乱。还请先生现在就为我父亲施展镇魂术助他清醒。”
“至于采寒玉草了,想必很快就会回来,待药草一到,便可施针解蛊。”
陆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张大富的卧房走去。
刚一推开门,屋内的躁动声瞬间扑面而来。
“给我吃,我要吃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绑我,”
“二河,我的好二河,快来将这群恶奴拉下去乱棍打死啊啊啊。”
张大富被绑在在床榻上,头发散乱,嘴角还沾着食物残渣。
此刻正疯狂地撕扯着身旁的糕点,嘶吼着要吃东西。
侍女们围在一旁,束手无策,只能勉强阻拦。
陆言缓步走到床榻前,抬手,脑海精神一动,。
“镇魂咒。”
下一秒,一股带着安抚心神的力量,缓缓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