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暴躁狂乱的张大富,动作渐渐放缓,嘶吼声也随之减弱,双眼慢慢变得清明,不再像先前那般状若疯魔。
最后竟然缓缓闭上双眼,安静地躺倒在床榻上,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守在门口的张夫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榻边,轻轻握住张大富的手,转而看向陆言满脸感激,
“多谢陆先生,多谢陆先生,您真是我们张家的救命恩人啊。”
门外的李三看到这一幕,面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料到陆言真的能稳住张大富的心神。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重重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嚣张,嘴硬道:
“哼,不过是些投机取巧的小手段罢了,治标不治本。”
“你也只能暂时稳住他的心神,只要他体内的贪食蛊不消,用不了多久,他依旧会变得狂躁,最终还是会暴食而亡,有什么好得意的。”
张二河听得怒火中烧,转头对着管家厉声吩咐: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口出狂言的老东西拿下,严加看管,等我父亲痊愈,再好好处置他。”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家丁一拥而上。
李三虽有几分蛊术功底,但架不住家丁人多势众,又被陆言的手段震慑,心神不稳,没挣扎几下,便被家丁死死按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但嘴里却还在不停叫嚣,“敢绑我,一群混蛋,你们真觉得我南疆蛊虫是那么好解的?”
“呵呵呵呵,现在敢如此绑我,待你父亲再次发作,我必收三倍金银。”
“不仅如此,我还要你们全家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半个月,我才肯出手救治!”
“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放了我,不然等张老头暴毙,你们哭都来不及。”
他越说越过分,唾沫星子飞溅。
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得张二河怒火中烧,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满心的烦躁再也压不住。
“够了!”张二河厉声怒吼,指着李三对着家丁呵斥道,
“这老东西实在聒噪!快,找块布把他的嘴塞住,别让他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了我父亲清静。”
家丁不敢怠慢,立刻从一旁的杂物间找来一块粗布,快步上前,一把捏住李三的下巴,强行将粗布塞进他的嘴里。
李三顿时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言和张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