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中年道长从道观内缓步走出。
正是玄清道长。
那两名原本嚣张跋扈的小道童,见玄清道长出现,脸色瞬间煞白。
玄清道长的目光先是扫过两名神色慌张的道童,随即落在转身欲走的陆言身上。
当看到陆言衣着寒酸,再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呵斥声,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
他脸色一沉,对着两名小道童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孽障!我平日如何教你们的?待人需谦和有礼,不可以貌取人。你们竟敢在山门处如此怠慢访客,简直丢尽了我清风观的脸面。”
“师父,我们错了。”两名小道童吓得浑身一颤。
当即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认错。
玄清道长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他们,转而快步走到陆言面前,对着他深深拱手致歉:
“这位施主,实在对不住!是贫道管教无方,让门下劣徒冲撞了施主,还望施主见谅。”
陆言见玄清道长如此态度,心中的些许不快消散了大半。
他侧身避开玄清道长的拱手礼,微微颔首道:“道长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施主宽宏大量。”玄清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问道,
“不知施主今日登门,可有何贵干?”
陆言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
“在下陆言,听闻道长道法高深,擅长各类驱邪术法,今日前来,是想向道长求取一阶《镇魂咒》的修炼法门。”
玄清道长闻言,恍然大悟。
他上下打量了陆言一番,见其神色沉稳,眼神清澈,周身气息平和,并无邪祟之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镇魂咒》乃我观一门普通的驱邪术法,并非什么不传之秘。施主想要修习,自是可以。”玄清道长缓缓说道,
“只不过,此术虽为一阶,却需用来镇压邪祟、庇护生民,不可滥用。”
“因此我清风观传此术有个规矩,唯有心怀正义之人,方可学习。”
陆言闻言,认真地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