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祖咬着牙问道:“老子的儿子呢?”
朱旺指着自己,笑道:“你问我呢?我又不是他爹,我怎么知道!”
“哈哈……”
都尉府外顿时传来一阵大笑声!
“少在这跟老子装,老子的儿子朱暹昨日在秦淮河,就是被你们都尉府的人抓走了!”
朱旺恍然大悟,说道:“你说朱暹啊,本王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朱亮祖狂妄道:“现在知道了,还不赶紧放人!”
“放不了!”
朱旺淡淡抬眼,声音不大也不小的说道:“朱暹是案犯,打死人了,都尉府抓他,有什么问题吗?”
朱亮祖质问道:“老子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朱旺不耐烦的说道:“朱暹醉酒打死一个歌女,抛尸秦淮河,都尉府缉拿案犯,合情合理,你要不服,你也得憋着,没事就滚蛋!”
“放肆!”
朱亮祖呵斥道:本侯之子乃禁军千户,不过酒后失手,打死一个卑贱的歌女,那又如何……”
“那就要偿命!”
朱旺正色道:“亲军都尉府,掌宫禁,察奸宄,纠不法勋贵,正是陛下亲授之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小小侯府之子?”
朱亮祖勃然大怒,手按刀柄,上前一步:“同罪?我看你是要公报私仇,老子告诉你,今日朱暹,你交也得交,不交——本侯就亲自进去,把人抢出来!”
话音一落,他身后亲兵齐齐拔刀,金属摩擦之声刺耳。
气氛一触即发,只要朱亮祖一声令下,便要硬闯亲军都卫府。
朱旺轻轻一抬手,笑了笑,说道:“敢来都尉府抢人,你朱亮祖是第一个,来,我把门敞开,你要能踏过这道门,我直接把都尉府的牌子砸了!”
说罢,又吩咐道:“去,给永嘉侯的公子加个餐,让他吃好喝好,来咱们都尉府,一定不能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