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师弟但问无妨。”刘正风神色平静。
费彬目光如电,沉声道:“刘师兄,请问你与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可有勾结?设下过何等阴谋?”
东方不败四字一出,满座哗然。
群雄无不色变,纷纷交头接耳。
天下第一数年不出,但魔威依旧赫赫,令人闻之心惊胆战。
但见刘正风面不改色,淡然道:“费师弟此问好没来由。”
“刘某常年驻守湖广,此生从未见过东方不败,何来勾结之说。”
费彬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哦?刘师兄既不认得东方不败,那魔教长老曲洋,你可认得?”
刘正风闻言顿时缄口,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正厅首座悠然品茶的裘图身上,似在权衡什么。
“费师弟好大的威风!”
府外忽传来一声苍劲清喝。
只见一银发老妪龙行虎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五旬男子。
三人行至刘正风身前,刘正风神色微变,立即侧身让至一边,退至老妪身后。
此老一出,嵩山三太保俱露惊色。
但见那老妪生得颧骨高耸如刀,两腮凹陷似崖,仰首眯眼道:
“老身倒识得这曲洋,费师弟不妨也来盘问盘问老身?”
接着冷哼一声,“我衡山派副掌门金盆洗手,此乃私事,左盟主却是管的过宽了。”
说着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竟还挟持家眷,这岂是正道所为?可还有半分同盟之谊?”
但见三人相视一眼,丁勉上前,躬身抱拳道:
“柳师姐这是何意?此事您与左盟主早有商议,怎的临阵变卦,令我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