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溪铺侯家三妹,孟兄莫要招惹她,性子急辣,非是良人。”
“我就喜欢辣的,够劲。”
“她好杀人。”
“再看看其他吧。”
......
“那素衣女子甚好,肤白如雪,身段玲珑。”
“她已二十有三了。”
“竟看不出来。”
“听兄弟一句劝,宴席上的汉家女子还是少惹为妙。”
“她们待字闺中多年,总有些不为人道之处。”
“不然何必远道而来赴会,早被提亲踏破门槛了。”
裘图算是听出来了,这跳花盛会就是苗族相亲之会。
怪不得只见年轻俊彦,却无长者在场。
忽然,裘图耳廓微动。
“铃铃铃.....”清越银饰碰撞声自后院传来。
关键是,步履落脚无声,气息吐纳绵长。
来者应是修行的上乘内功。
哪怕放眼中原武学昌盛之地,亦不是常人可比。
“小姐请。”苗仆轻掀珠帘。
裘图斜睨一眼。
一苗疆少女自内步出。
素黑一身,衣衫层叠,裹得尤为密实。
头戴银冠,垂帘半掩,珠珞轻摇间,琼玉小脸精致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