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声音发干,“那要是她告发呢?耍流氓逮住了,得判刑!”
王福贵笑了。
那笑跟他妈方才的假笑如出一辙,嘴角勉强往上挑着,眼神却冷得发狠,满是不怀好意。
“妈,”他说,“她一个姑娘家,这种事,她敢往外说?”
队长媳妇愣住了。
王福贵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沉:“她要是说了,名声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回城?城里有谁要一个破鞋?”
队长媳妇听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王福贵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敢说。她只能嫁给我。”
队长媳妇这下是彻底没话了,脸一拉,半句都不愿多讲。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的,刮得窗户哗啦啦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队长媳妇才开口,声音涩得很:“那她要是不从呢?”
王福贵笑了。
这回是真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妈,”他说,“她一个人,在咱家院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能从哪儿?”
没孙子。
老王家就绝后了。
她咬了咬牙。
“行。”她开口,就一个字。
王福贵眼睛亮了亮。
“福贵,”她说,“傍晚她来,妈让她进来等。”
王福贵这才真真切切地笑了,嘴角都舒展开来。
本来想着慢慢磨,谁知道她要请假——不能让她回去。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往哪儿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