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蓝说,
“田主席,工会经费按规定是工厂工资总额的2%,这是写在红头文件里的,不是厂委说砍就能砍的。”
李栋嗤笑:
“规定是规定,执行是执行。李副厂长一句一切为生产让路,你能怎么办?”
“所以我刚才说,先不同意经费削减。”
苏蓝转向田主席。
“您下次开会就咬死国家的规定,不是咱们厂自创的。”
“他们要砍,得拿出正式文件,说明为什么可以不执行国家规定。”
胡委员抬眼讶然看苏蓝,心里暗忖:
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倒不是个空有胆子的愣头青。竟懂红头文件、知申诉门路。
慢悠悠插话:
“小苏这话提醒我了。工会经费比例在文件明确2%。”
“厂里要是真硬砍,咱们往上捅,他们也理亏。”
张秀梅眼睛亮了亮:“对啊!咱们占着理呢!”
“占理和办成事是两码事。”
田主席摇头,
“就算厂委最后不得不给,拖你三个月、半年,工作还干不干了?工人能等你?”
“所以咱们要两条腿走路。”苏蓝接得快。
“一边据理力争经费,一边启动这个物资协作方案——而且要把这方案和厂里的利益绑死。”
“咱们库房里那些瑕疵布,每年清产核资对于厂里面都是难题,放着占地方,销毁又可惜。”
“现在工会主动想办法,为其分担。把它们转化成职工福利,这是为厂里减负。”
“用换来的奖品搞运动会、办活动,职工干劲足了。”
“生产效率自然上去。这是间接为生产服务。”
再之
“经费一砍,工人福利就缩水,奖品慰问品都没了,大家寒了心干活没劲儿,生产出问题,最后吃亏的还是厂子!”
胡委员摘下眼镜,慢慢擦着,嘴角却有了点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