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不是你没进步，是机器……到头了。”
“这是测力仪的上限，不是你的上限。”
她走过去拍了拍那厚重的机器外壳，无奈道：“一百万战力，是武馆能培养的极限。”
“再往上……”沈冰看着徐琨，眼神复杂，“那就是【超凡境】武圣的领域了。”
“武圣的力量，动辄数百万公斤，举手投足间都有搬山填海之威，武馆没有测量这种力量的仪器。”
徐琨收回拳头，有些意犹未尽：“那我这力气没地儿测了？”
这种不知道自己极限在哪里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武馆是不行了。”沈冰摇摇头，“其他武馆也一样，大家的教学都止步于大宗师。”
“不过……”
沈冰话锋一转，指了指窗外市中心的方向：
“如果你真想测个明白，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哪？”徐琨眼睛一亮。
“通天塔！”
沈冰眼中流露出一丝敬畏：“那是我们江东市的地标，也是整个华夏联邦为数不多的上古遗迹之一。据说那是上古文明用来选拔战神的试炼塔，通体天外陨铁铸造，坚不可摧。”
“市里把它改造成了强者的试金石。只有大宗师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去那里测试。”
“它可以承受千万公斤甚至更高级别的冲击力，至今也没人能打破它的极限。”
“而且……”沈冰看着徐琨，意味深长地说道，“每一个在通天塔打出超过三百万战力的人，都有资格在塔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受万人敬仰。”
“咱们馆主，还有市长宋婉词，都在上面留了名。”
“通天塔？”
徐琨心中一动。
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广场上，每次路过都能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黑塔。
只是以前他级别不够，只能远远看着。
“好！那就去通天塔！”
徐琨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战意燃烧。
“我倒要看看，我现在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