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有客人来。”
管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周晏城大概猜到是谁,想着云菡怀着孕:“你在楼上,别下来。”
“季宋临?”
“多半是他。”
“那你晚点要跟我汇报。”
男人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遵命。”
……
季宋临站在门口,烦躁地按着门铃。
管家已经安抚了好几遍,说家中先生很快会答复,得到答复便可请他入内。
可季宋临一秒钟也等不了,不停重复手里的动作。
“周晏城!”
“城哥!”
嚎了半天,周晏城的声音终于从可视对讲里传来:“管家,带季总进来。”
管家抬手引领:“季总,您里边请。”
周晏城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沉静,看着季宋临风风火火闯进来。
男人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下乌青,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优雅,活像只被踩断尾巴的困兽。
周晏城起身迎接。
“城哥,帮我找她。”季宋临声音嘶哑,一把抓住周晏城的手臂,眼尾通红,“她肯定还在南城,我查了所有交通记录,她没出境,也没离开南城。”
“国内的事情,你追踪处理起来,比我方便。”
“当年嫂子在G国,你找我帮忙,我可从没推辞过。”
“什么条件你随便开,钱,资源,人脉,海运航线。只要你能帮我找阿瓷,我都允诺!”
周晏城看对方着急慌忙的样子:“才半天而已,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跑远。你别太担心。”
季宋临闭了闭眼,扶着额头:“她昨晚跟我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事实上,她昨晚就不见了。”
周晏城蹙了蹙眉:“酒店监控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