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瓷瞳仁微微睁大:“神经病!”
谁要跟他结婚。
“放开。”
“你要去哪?”
“去警署,去大使馆。天无绝人之路,大不了我回国。”
季宋临失去耐心。宁愿回国找她那个嗜酒家暴的父亲,也不愿意在他身边。他在她眼里,糟糕到这种地步?
他眼底阴沉下来,毫不怜悯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扛在肩上,朝着停车的位置走去。
“想走?做梦。”
……
庄园寂静无声,哥特式的古堡外形,让这里充满童话色彩。
地下室阴冷潮湿,一排排射灯打开,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水泥地一尘不染,正中央跪着一个男人,他被绳索束缚,身上沾满血迹,脸被打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地下室的空气像淬了冰,贺蔚低垂的头颅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路轻瓷皱眉细细看了一会,才察觉对方是贺蔚。
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看向季宋临,男人正漫不经心擦着手里的枪。
“你、你要做什么?”一开口,她发现自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咔哒一声。
男人制动手枪上膛。
他抬手对准跪在地上的贺蔚:“他随意给你管制药品,害得你差点死在我面前,当然要接受惩罚。”
路轻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季宋临手里泛着冷光的枪,声音抖得不成调:“是我求他的,不关他的事……”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男人已经走到路轻瓷身后,笼罩着她。
他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说出的话却像冰锥:“看到了吗?帮你的人,下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