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卫天佑：“滚上去开车。”
“是！”
说完他过来拉住云菡的手，一块上了车。
回到家，两人没有先回主楼。
男人牵住她的手，去了庭院一旁的阁楼空房。门关上，屋内昏暗，没有开灯，只有庭院的路灯稀稀落落洒进来。
男人双手掐住她腰，将她抱到玄关壁柜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弯腰低头，将额头抵住她额头。
他没说话，只有沉重地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抱歉，我以为卫天佑知道，不小心说漏了嘴。”
男人应该很在乎这种事，更何况他这种家世的人。
男人依旧没说话。
直到云菡放在腿上的手背，有温热的液体砸落。
她心口一颤，双手捧起他脸：“你哭了？”
男人不动，低着头。
额头紧紧抵着她。
不许她看。
去之前，他以为是慕方齐找了之前那个女生。
可那个人明明被他软禁在京城。
路上他很慌。
甚至忘了跟京城的手下核实情况。
他很清楚，哪怕他曾经并没有和那个女生发生过任何关系，可他那时终究起了念头。
这个污点一直折磨着他。
就像无数颗钉子，将他钉在两人感情的耻辱柱上。
只要提起这件事，他在云菡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
泪水无声砸落，一颗接着一颗，滑进了她的掌心。
云菡也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柔声安抚他：“事情解决就好，我相信你的。”
他仍没有抬头，声音泛哑：“我很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