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的话让龙城飞将愣了一下：“你还在乎正当不正当？”
周苍把追月弓横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拨动弓弦。
“不在乎，但有人在乎，陈卫国那边，还有隧道里那些平民，如果我们先动手，在他们眼里，我们和赵晴有什么区别？”
龙城飞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等。”
何荼蘼从医疗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递给周苍。
“吃点东西，你都一天没吃了。”
周苍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稀的，米粒能数得清，但热乎。
吃完，他把空碗放在脚边，戴上头盔登录游戏。
第二天天还没亮，鬼魂之龙就早早到来：“老周，今天去哪？”
“去河边，看看小吴他们还在不在。”
“走走走走！”
三两个人从隧道里走出来，沿着公路往南走。
河面上的雾气翻涌，桥头空无一人。
周苍在桥头停下来，蹲下查看地面的痕迹。
脚印还在，但已经被什么东西踩乱了，有新有旧，分不清方向。
他站起来，观察对岸的树林。
雾气中看不到人影，听不到任何声音，安静得像一片坟场。
“他们走了。”周苍平静说道。
鬼魂之龙激动道：“走了？他们要动手了？”
“不知道，也许吧。”
“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急，先过河看看他们留下了什么。”
走过桥，踏入树林。
树林里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个熄灭的火堆，火堆旁边散落着骨头和罐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