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念挑了挑眉,鞋尖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轻轻碾了碾他的手腕。
夜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忍不住了,睁开了眼睛。
那双狐狸眼是极浅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三分醉意三分风情,而剩下的全是算计。
“雌主。”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拖着尾音,“您这一脚踩得我好疼。”
“我还没用力。”
蝶香念面无表情地说。
夜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缓缓摩挲,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
“那雌主用力踩踩?我受得住...”
蝶香念抽回脚,夜顺势坐起来,红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孽。
他打了个哈欠,狐尾从扶手上滑下来,自然而然地卷上了蝶香念的小腿。
蝶香念低头看了一眼缠上来的尾巴,又看向他。
夜冲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
“尾巴拿开。”
“雌主我冤枉啊...是它自己缠上去的,说明它也想雌主了。”
夜摊手,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风眠端着茶点从厨房方向走来。
他一眼看到缠在蝶香念小腿上的那条狐尾,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夜感受到那道杀人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懒洋洋地把尾巴又往上卷了一圈,几乎要探进蝶香念的裙摆里。
“风眠管家。”夜笑眯眯地打招呼,“你做的红丝绒蛋糕,看上去真好吃,不像我...笨手笨脚的,雌主从不让我进厨房呢。”
蝶香念确实说过那种话,她很喜欢夜的脸,并不希望任何油烟侵蚀了那副美丽的皮囊。
风眠将茶盘稳稳地放在桌上,动作优雅,然后他直起身走到夜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将他拽了起来。
“这是小姐从太息星带来的定制款沙发,你在上面睡觉会压坏坐垫的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