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端到我房间里来吧。对了,风眠。”
“在。”
雄性兽人立刻仰起头,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你今天居然梳了这个发型。”
蝶香念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上次梳这个发型,还是我十六岁生日那天。”
身后的脚步顿了一瞬。
片刻后,风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了几分:“小姐记性真好。”
蝶香念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风眠的耳尖一定红了。
马兽人的耳朵是最诚实的,藏不住任何情绪。
这个雄性能用最完美的表情管理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从小看着他耳朵长大的她。
走进客厅的时候,蝶香念的脚步顿住了。
沙发上横着一个兽人。
准确地说,是一只狐狸。
火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沙发靠垫上,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他一条蓬松的狐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时不时晃一下。
夜是她三年前收的,蝶香念在第一眼看见他时就被吸引了。
他的五官美到妖冶,薄唇微翘,天生一副风流相,此刻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蝶香念知道他没有。
蝶香念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垂在沙发边缘的手。
“夜,起来。”
火狐兽人没动,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装睡装得极有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