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脸上有些许挂不住,烬野既然是同族的兄弟,不就是应该想办法把他们全都变成鹿天骄的兽夫吗?
他将视线投向雌母,可是雌母的眼中竟然只有烬野,根本连瞧他一眼都不曾。
烬野回握住鹿天骄的手,素来冰冷的眼眸泛着微微的红,他扫过长桌两侧,精准地投向那些觊觎的目光。
只是一眼。
那些兽人便齐刷刷地低下头。
蛇星领主的第一兽夫是有本事的,这么多年,领主的身边也只有不到十个雄性。
可他们没想到,烬野比他的父兽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年轻高傲,更目中无人,八阶兽人的气势也更盛。
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几个崽子心情忐忑地坐在餐桌前,原本的兴奋也被眼下的怪异气氛压下,小小的身子缩了又缩,谁都没敢出声。
蛇星的兽人们好像不喜欢爹爹,也不喜欢他们...
“烬野。”就在这时,蛇星领主突然开口,“我和天骄还有话要说,你父兽有事找你,你先去吧。”
“我...”
烬野攥紧拳头,可雌母已经开口,若他当众忤逆,非但惹雌母不喜,还会丢了鹿天骄的面子。
“是。”
——
烬野走进一间屋子,更准确滴说,那是一间惩戒室。
还未等他站稳。
“咚!”
一棍子重重砸在他的背上。
烬野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已经习惯了。
“我以为你把她带来,是因为已经想通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固执!”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满是失望,他是想要打醒他。
“父兽年轻的时候,不是最恨雌母身边那几个兽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