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负责酒店清洁的底层员工。
“你刚刚就一直在这里对不对,你告诉鹿天骄雌性,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烬安眼中闪过一瞬慌乱,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那兽人抬起头,目光在青雀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被鹿天骄护在身后的烬安。
他咽了口唾沫。
“我、我不敢说谎...确实是青雀少爷,先动了手。”
青雀愣住。
“你说什么?”
这兽人是他家的员工,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诬陷他?
“我想不用再解释了吧,毕竟你们自己的员工,都证实了我家烬安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不...不是的!”
青雀彻底慌了,他不顾婚约和名声,就是为了成为鹿天骄的雄性啊。
事情怎么会这样...
烬曜远远站着,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来还不用他出手,烬安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不过烬安还是太稚嫩,需要他帮上一把。
鹿天骄一脸不悦的模样,从始至终都没露出笑容。
哪怕其实她早就看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她一出来就碰上了这种事。
她知道烬安是故意的,可这孩子从小经历与旁人不同。
他太没有安全感,若不再多长几个心眼子,怕是早就被人害了。
一想到这,鹿天骄原本装出来的心疼就变成了真的。
“烬安。”她的声音软下来,“跟雌母回去。”
鹿天骄拉着他的手,从始至终都没给青雀一个多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