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进门瞧见茶炉旁摆放的军棋时,好悬差点笑出声。
虽然早在上台同肖渊下棋时,便已做好被肖渊怀疑的准备。
但没想这人竟然如此急切,竟然还搬出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军棋来试探。
想来肖渊是在这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派人将他调查了个遍。
叶戚装作没看见那盘棋,从容不迫上前道:“不知公子找在下何事?”
肖渊却未急着回答,视线久久落在叶戚身上,目光沉沉,似在打量,又似在追忆。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辨的意味:“叶公子和我逝去的一位朋友很像。”
叶戚心中挑眉,没有说话。
肖渊也似乎并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一说,转而让叶戚在他对面落座,主动给叶戚斟了杯茶,才继续道:“在下最近有一事很不解,不知公子可否解惑?”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叶戚心中警惕,面上笑容不变,道:“观公子身份不凡,心中所惑必是深远,在下微末书生,恐不敢妄言,还望公子见谅。”
肖渊抬眼直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声音依然温和平淡:“公子过谦了,此惑还真只有公子能解。”
叶戚端着茶杯的手微顿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杯子轻搁在桌案上,身子懒懒向后一靠,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轻啧一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你进屋的时候。”肖渊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叶戚略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肖渊摆出的军棋压根不是让他下棋以此试探,而是用来观察他进屋时见到棋的反应。
若是寻常人见到这种没见过的军棋,定要细细询问一番,而他不但没问,还未露出过半分好奇之意,后续更是看都没再看过那棋盘。
能有这种行为的人,要么就是不懂下棋,要么就是知晓这军棋是何物。
而知晓这军棋的人,目前就只有他和肖渊。
叶戚:“.....”
本来还想戏谑一番肖渊以报死仇,结果戏谑不成反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