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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环议会驻地,Flamejoy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得精致。墙上挂着一幅莱茵河油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水晶球,球里封着一簇微缩的火焰,在黑暗中一明一灭。衣柜半开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长裙和法师袍。
Flamejoy站在房间中央,呆滞着。
她脑中都是刚才那一幕。
冰层从林枫脚底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腰际,爬到胸口。三秒,冻成冰雕。然后冰层裂开,碎片炸得到处飞。那个人从冰山里走出来,衣袍上没有冰碴,没有水渍,连衣摆的褶皱都和冰封前一模一样。
“不是要叫爸爸吗?”
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脖子。
但那个声音还在耳朵里转。
忽然,敲门声传来。
“Flamejoy圣魔导师大人,克劳斯外务长请您过去。”
Flamejoy把手放下来。
“转告克劳斯外务长,我今年的国战擂台赛已经结束了。”
说着,Flamejoy也不管对方反应,直接原地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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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卢瓦尔河谷。
一座十八世纪的庄园坐落在河畔,灰白色的石墙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细碎的白花。铁艺大门敞开着,门柱上蹲着两只看门的石狮子,狮子的脑袋被摸得发亮。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座庄园染成橘红色。
法兰西时间,傍晚六点多。
凯瑟琳从床上坐起来。
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五官比游戏里Flamejoy的形象更美,眉眼间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慵懒。头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在夕阳里泛着栗色的光泽。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马上给我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前往华夏。”
挂了电话,她赤脚踩进拖鞋里,往卫生间走。
“白衣公子。我说过,法兰西的女人追求男人很大胆。”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脚步轻快。
“而我凯瑟琳,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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