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从林晓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反击。
拍视频。
全网发布。
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找谁拍，在哪儿拍，怎么拍，发哪些平台，用什么标题。
这事儿得办好。
办好了，能让那些瞎写的媒体吃瘪，能让那些骂人的网友闭嘴，能让那个周雨薇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运营。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拿出手机，翻出周雨薇的号码。
周雨薇，那个MCN机构的创始人，三十出头，人长得挺漂亮，就是嘴太毒。上次去他们公司对接，她当着一群人的面说“王总，你们投资方就是出钱的，运营的事你们不懂，就别瞎指挥了”。这句话他记到现在。
现在机会来了。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喂，王总？”周雨薇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意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磊说：“周总，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周雨薇说：“什么事？您说。”
王磊说：“我们这边想拍个视频，需要你们团队支持一下。”
周雨薇愣了一下。
“拍视频？什么视频？”
王磊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安排一下，找个靠谱的摄像，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这边出镜。”
周雨薇说：“谁出镜？”
王磊说：“我们林总。”
周雨薇沉默了一秒。
“林总？就是那个……？”
王磊说：“对。”
周雨薇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