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着,举着电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维克多。
一路上电锯划过桌上的画框,模型,杯具,通通碎裂在地。
巨大的声响步步逼近,维克多感觉自己的魂已经到直升机上逃离了,但身体好像没跟上。
一介研究员,终归是跑不过已经康复完成的特工。
就当维克多还想转向下楼梯的时候,电锯已经横着向他眼睛劈来。
但似乎是林涵刻意为之,锯链朝向改变,瞬间划破了维克多身前的衣服。
锯齿接触他胸前皮肤的瞬间,顿时一股剧痛充斥了整具身体。
还没等他喊出来,鲜血已经飞溅而出,林涵随即扔下电锯,抓起他的衣领,猛的将人甩向一旁的窗户。
玻璃顿时破碎开来,窗框连带着碎片与维克多一路从屋檐滚下,最后掉到了地上。
落地的瞬间,一个玻璃碎片直接划穿了维克多的脸颊,一道血痕贯穿了整张脸。
“呃啊……”
还在挣扎嚎叫的维克多被一声巨响吓颤了身子,他在玻璃碎屑倾倒,余光中看着眼前摔落在地的电锯。
崩飞的锯片顺着他脖颈擦过,本来已经燃尽的肾上腺素再次涌向他全身。
但是他看见林涵从头顶一跃而下后,肾上腺素都治不了他的心寒。
“林,林涵。”
“基甸医生,别来无恙。”
林涵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维克多,一脚将想站起来的他踹翻,靴底猛踩其胸前的伤口。
“嗬……”
“嗯,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熠熠生辉啊。”
林涵眯着眼,看着对方在阳光下反光的额头。
维克多倒吸着凉气,还想举起手将林涵的腿搬走。
但对方靴底一转动,直接疼的他无法动作,只能原地哀嚎。
“欺骗人感情很好玩吗?”
“哈……哈哈哈,那只是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