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电锯与铁栏门之间剧烈的摩擦声与,两者交汇之处瞬间赤红升温。
火花不停迸溅出来,林涵接着用力,直接将门锁锯成两半。
一脚将其踢开,他举着电锯来到里侧的区域。
手电筒照亮前方有些碍事的幕布,林涵转身看着一扇关闭的门,他看了看门上的挂牌,那里写着‘检查室’三个字。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林涵试着推开门,看着房间里孤零零的病床,深深皱着眉。
“我好像来过这?”
时间一点点过去,死去的记忆疯狂攻击林涵的脑子。
他的表情也从凝重,转为了然,最后变得拧巴起来。
“你妈妈的吻,真的是你!?良心不会痛吗?!”
林涵原地臭骂,把楼上准备溜走的维克多吓了一跳,一不小心随脚踹翻了一旁的花瓶。
瓷瓶打碎在地的声音宛如激浪,在疗养院寂静的环境中十分刺耳。
维克多连忙向前后方看了看,这才发现声音是在底下的。
他此时抱着皮箱,盯着脚底的碎片一时出了神。
他的嘴唇微颤,无声作出三个嘴型。
OMG
林涵缓缓抬头,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启动电锯,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他的脚步声被电锯锯链机构的声音所掩盖,却犹如重鼓般在维克多的脑里回荡。
他连忙后退远离了碎片,转身想从另一侧的楼梯跑走。
跑到一半,他就听见后头那阴恻恻的声音了。
“往哪跑啊?维克多,老朋友见面,你还害羞了?”
林涵的声音一出现,维克多跑的更快了。
看着对方狼狈逃跑的身影,林涵眼里带着三分惋惜,一分欣赏,四分怜悯,两分心软。
还有九十分的情绪,都在电锯上啦!
“你妈的维克多,看我不削死你!震雷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