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李继业也把高廉的心理活动掰开揉碎,给承业等人分析了一遍。
承业听完,一脸恍然,又一脸迷茫道:“还能这样?我们是为了慕容彦达来敲打高俅的?
可万一对方事后发现不对呢?”
李继业侧目看向他,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跟慕容彦达一伙?”
承业点了点头。
李继业再问道:“我们的青州,是不是正被高俅在朝堂上弹劾,处境艰难?”
承业点头笑道:“当然。那慕容彦达都写求援信,让大哥快一点去东京了。
只不过大哥料那慕容彦达想让大哥去当刀,故意晾一晾对方罢了。”
李继业笑了笑道:“那我们在这高唐州,为什么就不能是来敲打他族兄高俅的?
是我做不了?还是他高廉敢来问?”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个咧嘴笑了,憨的憨,奸的奸,在这夜里像一群夜枭。
“大哥。”四儿忽然开口问道:“殷天赐那一环有可能泄露我等今夜目的。万一他要是回味过来,真来了呢?”
李继业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虎目微垂,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了再说。”
……
另一边。
高廉长身而起,走到窗前,背对着殷天赐,忽然开口道:“你明日带上三千两白银,去柴府赔礼道歉。”
殷天赐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连忙道:“姐夫不是说……对方可能不是慕容彦达派来的人吗?何必还要送钱过去?”
高廉转身,抬起手,殷天赐本能地往后一缩。
高廉的手却没落在他肿成猪头的脸上,而是点了点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
“你是要用脑袋去赌对方是假吗?若是真的,对方不敢来府衙杀我,难道不敢来杀你?
他能来杀你一次,就不能杀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