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想出来啊!李爷您是不知道,绣娘现在在山上说一不二,连守正叔公都要让她三分——”
“行了行了。”张承赢在旁边摇头,打断曹猛的牢骚,替他把话圆了过来道。
“如今青州四山百废待兴,又经历过年前的厮杀,要的是稳,是低调发展。
我们两个只知道厮杀,平通又被李爷指定来了沧州——绣娘自然让我们出这趟任务了。”
李继业负手摇头,无奈笑道:“行了,不用为那丫头找借口。一次派你们三个出来,便是她在跟我抱怨呢。”
——抱怨什么?自然是青州她有了难处。
李继业看向平通,话锋一转,问道:“守正叔公近来如何?”
平通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
“叔公他最近和慕容府尊走得很近。但都是人情往来,安抚府尊的。逢年过节送些礼,平日里喝喝茶、下下棋,没什么大事。”
李继业闻言一笑,不置可否。守正叔公是老狐狸,慕容彦达也是老狐狸,两只狐狸凑在一起,喝茶下棋是假,互相试探是真。
不过也好,有叔公在青州盯着慕容彦达,那知府也能知道他这边的近况。
他又向张承赢问道:“原来叔公手下的那个叫孙翔的呢?”
张承赢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他一直负责摸清青州黑道的底子,我们交集不多。
只听说是个人物,办事利索,手底下也狠,绣娘对他颇为倚重。”
李继业点了点头,抬手唤来疤脸儿。
疤脸儿今日换了一身新衣裳,青灰色的长袍,腰束革带,头上戴着一顶范阳笠,看着比往日体面了许多。
李继业压低了声音,嘱咐道:“你去,让蓝羽带孙勇嘉、程门、刘不为几个回去。
摸一摸现在二龙山的底子。告诉蓝羽——如果有让秀娘为难,不好处理的人和事情,你们寻个由头,杀了。”
疤脸儿闻言毫无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明白”,转身便去找蓝羽等人。
张承赢和曹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什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