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顿时不屑道。
“你虽然有一手好射术,可也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不要说你只有五十骑,便是有铁骑三千,本道也不放在眼里!”
“哦?”
李继业悠哉地应了一声。
同时,右手从箭囊里又取出一支“纯金凿子箭”。
他摇了摇头,笑道。
“我不信。”
乔道清见他取箭,顿时嗤笑道。
“区区一杆涂抹了黑狗血的……那能再……”
话说到一半,陡然僵住。
顺着他视线看去,一股混合着血腥、腐臭、骚腥的恶味扑面而来。
五十余骑,或解小袋,或翻“肠包”,或取瓶,或拿罐……
有人手里攥着黑乎乎的布条,不知浸过什么。有人举着陶罐,罐口用油纸封着,却挡不住那股味儿往外钻。
有人从怀里掏出几根桃木钉,钉头上还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黑狗血”。
——“人粪尿”。
——“经血”。
——“秽衣”。
——“桃木”。
——“朱砂”。
——“雄黄”。
……
千奇百怪,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