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为什么不说?你现在到底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们根本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追不上一个女人……怎么可能?”
一旁的刘玉芬上下打量了一遍心虚的郑建设,然后,又朝着他身后的方向看了看。
后面可就是村里那条河了,郑建设说没找到,该不会陈六月做什么傻事了吧?
“梅英,赶紧的,去那边看看,他既然说六月朝着那边去了,别让闺女干出啥傻事了,咱们赶紧的去看看……别跟他废话了……”
刘玉芬对郑建设这个狗东西的话,是一点都不相信。
“嗯……”
郭梅英点点头,一群人急匆匆朝着河边的方向去了。
当然,郑建设也没跑了,被村里人硬拽着过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刚走到林子边,就听叉子树林西头的方向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啊!”
所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
郭梅英来不及分辨,在刘玉芬的搀扶下,率先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树林里,王六子捂着脑袋跌坐在一旁,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陈六月。
该死的,这个贱人竟然敢拿石头砸自己。
刘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坐在旁边,便宜没占到,脸上落下了几条血肉模糊的血印子。
俩人谁也没想到,陈六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摸上了块石头,让他们吃了大亏。
陈六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顾不上拉扯衣服,死死咬着已经满是血迹的唇瓣,让自己保持清醒,缓缓往后挪动。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大半个肩膀,要掉不掉的,那皮肤在手电筒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很是诡异。
她的嘴里全是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嘴角那道血痕一直淌到下巴,滴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但是,从她认出王六子和刘麻子的时候,她就打定了主意,她死也不会让这两个畜生碰到自己的。
所以,她死命咬着唇瓣,让自己清醒了一些,趁机砸了过去。
王六子捂着流血的头,气急败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