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这是对自己的考察！
想到这里，艾伯特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艾伯特想到了很多。
新国王的勇武无敌、军队对他的拥戴、能够凭空凝聚金子的“未来王后”、为他效力的矮人……
这些因素都注定了李凯南将成为一位伟大的国王，注定他日后能够统治一个强大的王国。
当然了，还有艾伯特新获得的公爵爵位！
这些因素都在告诉艾伯特，李凯南是一位真正值得自己效忠的国王。
只是还有一个无法忽视、让艾伯特无法彻底下定决心的担忧！
眼前的国王不是真正的国王，日后他们这些旧贵族会不会因为知道真相而迎来清洗？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艾伯特忽然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矮人拼死想要为新国王打造不死神器，却被他给阻止……
……
下一刻，艾伯特忽然抬起头看向李凯南，问了一个和刚才两人之间话题毫不相关的问题：
“国王陛下，我想问您刚刚为什么阻止矮人的尝试？”
“要知道，那可是能够让你永生不死的赐福啊！”
“只是为了那个矮人的性命，您就要放弃得到不死的机会吗？”
李凯南穿铠甲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由诧异地看向了艾伯特。
嗯，有种面试新员工，但却在面试现场被新员工反过来提问的既视感……
艾伯特见李凯南面露诧异地看着自己，却还是继续提问道：
“年轻的您如此勇武，至今都没有遇到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所以我知道您还不会惧怕死亡。”
“但是您总有一天会变得老去，身体不再强壮，从而变得恐惧死亡……”
“这并非是诅咒您，而是我想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您觉得自己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
“如果后悔了，您会逼着矮人们舍弃生命重新打造不死神器吗？”
艾伯特公爵说这段话的时候，却是下意识盯着李凯南，仔细观察着他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丝细微表情变化！
而李凯南闻言，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