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些用来收拢人心的漂亮话不谈，只问本心。
如果今日赐福仪式能够成功的话，自己还会出手阻止吗？
嗯，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甚至就连李凯南自己，好像都有点不敢确定！
毕竟是“永生不死”的诱惑力，真到了抉择的时候谁能笃定自己能够拒绝？
不过对于艾伯特此时提出的问题，李凯南倒是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不会后悔，更不会逼迫矮人舍弃生命为我打造不死神器……”
艾伯特没有从李凯南的脸上发现什么细微表情变化，但他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君主对臣子的承诺，如果多少有些背离了人性，那么极有可能是在撒谎！
甚至即便这就是新国王的真心话，但人也是会变的。
太多年轻时仁慈、英明而伟大的君王，在年老之后为了追求永生不死而做出了糊涂之事……
……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李凯南却是掷地有声地继续道：
“因为没必要！”
“真到了我开始恐惧死亡的那一天，我必然已经统治着无尽疆域，执掌无上权势。”
“我一声令下，帝国下属的所有超凡者都将遵从我的命令，为我打造不死神器！”
“一人的魔力不够施加赐福，那就十人、百人、千人、万人！”
“就算是一定要血祭才能制造出不死神器，那也可以用我敌人的性命去填，又何须去逼迫我忠诚的臣子？”
原本心中已经有些失望的艾伯特闻言呼吸不由加重，更是猛地抬头看向李凯南。
此时的李凯南，再不是想要收拢人心时所表现出来那种让人下意识想要亲近的温和魅力。
他的眉眼之间锋芒毕露，眼神之中燎原般的野心毫无隐藏，尽显他并吞四海、统一天下的进取锐意！
此刻的艾伯特，也终于彻底下定了决心。
追随这样一位君主，自己还要有什么顾虑呢？
“陛下，您忠诚的臣子应该怎样才能帮到你呢？”
艾伯特公爵发自真心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