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怕被人瞧见,累了侯爷名声,但侯爷执意要去,可否带上我,我知晓一条去凤仪宫的小径,没什么人,也能快些。”
“你这小太监,哪里知道什么路?”
绿绮上下打量着人,见萧承珏是个生面孔,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余也有些奇怪,修文算是刚进宫不久,他都尚且不知道去凤仪宫还有什么小路。
修文怎么会知道?
“我之前在花房当过差,自然知晓。”
没理会绿绮,萧承珏对着陈余解释了一句。
陈余点了点头,花房的太监每日都要往各宫送花,知道也确实不奇怪。
“那便走吧。”
他也不愿在此耽搁时间,匆匆应了下来。
绿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萧承珏接过陈余轮椅的后背把手时,多看了人一眼。
却被那双清寒深邃的眸子吓了一跳,她赶紧收回目光,站到了一旁。
这小太监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倒是叫她想起一个人来了。
已故的先皇,每次来凤仪宫,那双眼睛也就是这般,叫她们大气都不敢喘。
她也不多想,只觉得晦气,先皇每每来凤仪宫,也不知道都跟她们娘娘说了什么。
一走,她们娘娘就心情不好,时常对着手上的帕子掉眼泪,看得她们心疼。
如今碰见个眼神这般像萧承珏的,绿绮当然只觉得晦气了。
诚如修文所言,从春禧宫倒凤仪宫,竟真的有一条无人知晓的小径。
不过半刻钟,几人就到了凤仪宫。
如今的凤仪宫,安静的吓人,宫变后,新皇登基,似乎忘了这位先皇的皇后。
也就导致整个宫里,都默契地同时遗忘了这位身份尴尬的先皇皇后。
陈余进去的很顺利,但走到正殿,他便停下了脚步。
“再进去便于礼不合了,我就在此等着太医前来吧。”
一路上,萧承珏都阴沉着脸,直到听见这句话,他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绿绮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就进了内殿。
小顺子脚程快,又生怕慢了就被别人知晓了。
拖着太医,连拉带拽,又半是威胁,才把人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