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陈余,太医赶忙就要过来行礼问安。
这太后的确是个有本事的,新朝更替,竟也能保住陈家在朝堂的一席之地。
虽说陈余这个侯爷没什么用,陈家又是交给了外人打理,但那旁系子侄,也不容小觑。
所以面对陈余,只要太后还在一天,太医就依旧不敢怠慢。
“不用行礼了,快进去看看人吧。”
陈余赶紧摆手阻止了人的动作,瞥向内殿的目光带着几分忧色。
太医遂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施施然从里头走了出来。
“侯爷,皇后娘娘这是风邪入体,加之郁结于心,才会高热不退,属下给娘娘施了针,人已经醒了。”
“这高热好退,但这心症,恕属下无能为力。”
心症?陈余愣了一下,莫不是因着萧承珏死了。
他抿了抿唇,心底带上了几分怜惜。
眼见着陈余变了神情,一旁的萧承珏忍不住往内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冷嘲,郁结于心?倒像是他棒打鸳鸯了似的。
这女人惯会用这种手段勾引陈余,以往便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夺走陈余的关注。
一个小官之女,有什么好心疼的,偏偏陈余每次收到什么手帕腰带,都珍惜的不得了,碰也不叫旁人碰。
他送陈余的东西,同样是他亲手做的,何曾见人这般珍惜过。
太医走后,陈余也不好多留,终究他的身份也不合适。
但刚打算走,就被人叫住了。
“侯爷请留步。”
他转过头,就见绿绮掀帘走了出来,目光带着几分感激和喜悦。
“侯爷,娘娘她知道您来了,她想见您。”
陈余愣住了,没注意到身后萧承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陈余有些为难,内殿寝宫,他一个外男,又不是御医,怎么好进去。
“娘娘说,侯爷若怕误了名声,便只在屏风后吧,她也只是,有些话想跟侯爷说。”
绿绮声音带上了几分恳求,陈余想到御医说的那句郁结于心,犹豫了半晌,还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