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宁折不屈,不怕死的探花郎啊。
他目光落在了柳长鸣跪着的腿上,唇角微嘲。
跪那么久都没让这人长记性,看来还是罚轻了,才有力气跑来跟他争陈余外室的位置。
“起来吧。”
但萧承璟此刻隐忍不发,毕竟若在陈余面前罚了柳长鸣,陈余定会觉得他是个善忮之人。
老鸨说这可是大忌,他如今当务之急,也该冷冷陈余。
叫陈余知晓,即便是外室,他也只能是陈余唯一的外室。
“我来是给舅舅送个人,神医已经候在了侯府,舅舅还是按时治腿为好,免得母后知晓了心疼。”
萧承璟神色变得疏离了起来,唇角的笑意也没了温度。
要不是黑甲卫见过萧承璟私下的模样,还真要以为他家主子就此改过自新了。
而且这话说的,跟主子有多孝顺似的,仿佛之前拿人威胁太后写诏书的人不是他一般。
陈余悬着的心猛地放下了,他还在想萧承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原来是因为长姐啊。
不过他知晓神医乃是萧承璟看重之人,也算是萧承璟的心腹。
就是没想到会这般看重,还亲自送过来。
“臣知晓,谢陛下圣恩。”
萧承璟转过身,倔强地不再看陈余。
他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陈余若不主动来哄他,他便再叫赵九霄多在外头留几日。
但想到昨日黑甲卫报来的赵九霄行踪,萧承璟寒了脸,看来他给赵九霄安排的事还是太少了。
才叫他还有时间回来跟陈余你侬我侬。
半夜才从侯府翻出来,两人一起待了那般久,还不知道干了什么。
一想起,萧承璟就闷的心尖一阵酸痛。
他不能为此事跟陈余吵,毕竟他才是那个该死的外室。
看了一眼黑甲卫,萧承璟抬脚就走。
黑甲卫大概也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走到柳长鸣跟前就停了下来。
“柳大人,请吧,陛下有些事想问问你。”
柳长鸣眉头微拧,显然是没错过方才萧承璟看向自己目光中的冷意。
他并不喜欢萧承璟这个皇帝,倒不是因为对方谋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