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卫不敢说话,默默低下了头,他们主子这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人安平侯的正室夫人呢。
小郡王也怪可怜的,自己在江南拼死拼活,回头就被主子偷家了。
再说了,安平侯那是摸吗?那巴掌比过年要放的鞭炮还响。
要论不要脸,还真没人能比得过他们主子。
萧承璟说的坦荡,心底却忍不住一阵一阵发慌。
赵九霄的存在,无异于在提醒他,他就是陈余见不得光的外室。
“舅舅知道这件事了吗?”
“回皇上,安平侯还不知。”
“赵九霄回京的消息,一个字也不许传到舅舅耳中,再给赵九霄去封信,恭州有异,叫他去看看。”
但很快,萧承璟就冷静了下来,随手换了根笔,淡声吩咐了一句。
他绝不能让陈余知道赵九霄回来了。
另一头浑然不知的陈余,已经高高兴兴和常宁一道回了侯府。
马车才在门口停下,下一瞬,帘子就被一只节骨分明的大手掀了起来。
一张冷峻熟悉的俊脸,就这么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顾宣衡冷着脸,抬眸瞥到陈余时,又飞快移开了视线。
“长公主殿下,表叔,请下车。”
“哟,今日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顾表兄这个大忙人朝廷新贵也有时间来接我和舅舅。”
“怎的,今日酒醒了?”
常宁坐着没动,斜眼一瞥,便阴阳怪气吐出了一句话。
她可没忘,上次花园里顾宣衡发酒疯,毁了舅舅好事的事。
萧承璟这个狗东西跟萧承珏那个白眼狼简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