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觉得这篇文章写的如何?”
萧承珏再次回过神,只听见自己幽幽问出了一句。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还不是意料之中进财那熟悉的声音,陈余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转头抬眼,烛火微光下,修文那张艳丽的不像真人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
“怎么是你?”
陈余有些惊讶,毕竟以往都是进财替他拭发的,今日突然换了个人,他才忍不住问出了声。
然而这声疑问,落在萧承珏耳中,却变成了一声声质问。
他猛地红了眼,他还没计较陈余半夜坐在这儿看别的男人的文章。
陈余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小奴才来质问他!
今日还任由萧承璟那个脏东西占了以往他在他身旁的位置。
他才“死”没多久,陈余就把他忘了。
“进财公公身子不舒服,让奴才来伺候侯爷。”
虽然心底委屈的要死,萧承珏还是乖乖低下头,解释了一句。
陈余有些疑惑,刚才进财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又身子不舒服了。
琢磨着明日给他请个太医瞧瞧,陈余合上了手里的书。
“喔,那你出去吧,我要安置了。”
陈余点了点头,转着轮椅就要到床边去。
“侯爷就这般不喜奴才吗?”
结果还没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陈余停住了转轮椅的动作,转头就看见,萧承珏站在原地。
眼眶通红,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帕子,耷拉着头,像是只落了水的狗。
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