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老朽冒昧了。实不相瞒,我家小姐对那剑印志在必得,若能割爱,老朽愿以同等价值的宝物相换,或者公子开个价,我们商量商量?”
陆风眠抬起眼,看着他。
“不换。”
林伯一愣:“公子,老朽还没说是什么宝物。”
“什么宝物都不换。”陆风眠的语气斩钉截铁,“这剑印对我很重要,我绝不会让。”
林伯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公子,老朽奉劝一句,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拿得稳的。若是因为一件法器伤了和气,日后在修真界行走,怕是多有不便。”
这话说得委婉,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陆风眠没有接话。
他只是伸出手,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轻轻放在身侧的茶案上。
那令牌通体玄青,正面刻着一个“凌”字,背面是一道若隐若现的云纹。
林伯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凌云宗掌门令。
能持有此令的,只有凌云宗掌门嫡传。
而最近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就是凌玄尊者终于收了徒弟。
他原以为只是传闻。
没想到让他碰上了。
“林伯。”陆风眠的声音依旧温和,“晚辈与林家无冤无仇,也不想结什么仇。但这剑印,确实不能让。您请回吧。”
林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良久,他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着陆风眠深深一揖,声音里再也没有方才的圆滑与压迫。
“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公子了。告退。”
他转身,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出门去。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远。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
陆风眠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