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冉撑着膝盖站直身子,胸口一阵一阵地抽。
“不管你说不说——”
他喘了口气。
“你已经无力回天了。”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从侧面窜过来。
老张。
钝刀的刀把捅进胡惟庸的肚子,老张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上去了。
胡惟庸弓下腰,双手捂着腹部,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老张。
“臭马夫……又是你!”
老张把钝刀横过来,刀面朝上,锈迹斑斑的刀尖指着胡惟庸的喉咙。
“木白到底在哪。”
不是问句。
胡惟庸扶着墙慢慢直起身,扯了扯嘴角。
“谁知道呢?可能……早就死了吧。”
“死”这个字从胡惟庸嘴里蹦出来的瞬间,老张的手动了。
钝刀翻转,刀面“啪”地一声拍在胡惟庸脸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气。
胡惟庸的发髻彻底散了,铜簪掉在地上弹了两弹,头发糊满半张脸,整个人歪倒在台阶上。
风光无限的胡惟庸,此时狼狈得像条野狗。
老张往前迈了一步,钝刀再次搁上胡惟庸的脖子。
“在哪。”
胡惟庸的喉结贴着生锈的刀面,能感受到铁锈刮在皮肤上的粗糙。
他咽了一下口水。
“告诉你们也没用。”
声音终于有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