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手刚搭上去,左边那个猛地抽了口凉气。
“诶呦——俺的腰啊!”
右边那个紧跟着嚎起来。
“哎哟——我的波棱盖儿啊!”
嚎完了,偷摸睁开一只眼,瞄了瞄秦少的脸色。
秦少把手缩回来,摸了摸后脑勺。
“我下手有那么重嘛?”
他翻了翻自己的手心手背,攥了攥拳头。
“我咋没感觉到手疼?”
两个壮丁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没感觉到疼?
挨打的是老子,你当然不疼!
左边那个——张哥——从地上翻了半个身子,扒着秦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哀求。
“诶呦,我的大少爷,您别霍霍俺们了行不行?”
他往院子东北角努了努嘴。
“您看,那批壮丁已经养好伤了!”
秦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过头。
院子角落里摆着四把竹躺椅。
四个壮丁,一人一把椅子,腿翘着,手里端着茶。
刚才秦少练功的时候,这四位爷一边喝茶一边看戏,时不时对场上的两个倒霉蛋投去同情的一瞥。
这会儿——
秦少的脑袋刚转过来,四个人的反应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快。
第一个把茶碗往地上一放,整个人从躺椅上滑下来,双手捂住右腿。
“唉呀——疼啊!疼死我了!”
第二个配合默契,直接往左一歪,从椅子上滚到地上,抱着小腿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