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许省着!每家每户,领米十斗!给我敞开了吃!吃饱!吃撑!”
“往后的日子,我要让你们顿顿都吃撑!”
轰——!
“孙大人!!”
百姓们疯了。有人跪地磕头,有人相拥而泣,更多的人则是冲向粮仓,用手捧,用衣服兜,恨不得把那白花花的米粒揉进肉里。
徐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你小子,收买人心有一套。”徐达把刀挂回腰间,拍了拍孙冉没受伤的右肩,“行了,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银子我带走,那私兵我也带走,正好辽东缺苦力。”
说完,徐达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秦家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至于这俩货,就留给你处置吧。”
“徐叔慢走。”孙冉拱手。
徐达翻身上马,黑甲骑兵卷起一阵烟尘,押送着银车和垂头丧气的俘虏,消失在街道尽头。
……
扬州城东的这片空地上,燃起了几十堆篝火。
火光冲天,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橘红色。
五头老黄牛被牵了出来。
按大明律,私宰耕牛是重罪。
老张有些发怵,凑到孙冉身边小声嘀咕:“先生,这可是耕牛啊……要是被御史知道了,参您一本,这可是要流放的罪过。”
孙冉正指挥着几个屠户磨刀,闻言瞥了老张一眼,指着那几头膘肥体壮的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张,你看错了。其实这几头牛,是因为看到秦家倒台,心情抑郁,意图自杀。为了不浪费,咱们只能含泪把它们吃了。”
老张:“……”
神他娘的心情抑郁。
“动手!”孙冉一声令下。
屠户们早就馋得眼冒绿光,手起刀落。
很快,浓郁的肉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