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劳动布工装。
这是阎阜贵昨晚特意从柜底翻出来的。
衣裳旧是旧了点,可好歹像个进厂干活的样子。
阎解成明显有些拘谨。
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陈才扫了他一眼,没说废话。
“进了厂就好好干活。”
“第一天先分到包装组。”
“动作麻利点,别跟人磨洋工。”
“包一个盒子,给一分钱计件补贴。”
“能拿多少,全看你自己手脚快不快。”
阎解成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一分钱听着少。
可真要甩开膀子干一天,没准能挣一块多。
这可比在街道糊火柴盒强太多了。
阎解成连连点头。
“陈哥,我肯定好好干!”
“绝不偷懒!”
阎阜贵在旁边笑得褶子都挤到一块儿了。
“您放心,您放心。”
“解成要是敢偷懒,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陈才没再多说。
他推着车出了院门。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一阵骂声。
棒梗昨天在外头晃悠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