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两颗心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
第二天一早。
陈才刚到厂门口,就被刘建国堵住了。
这小伙子今天没戴眼镜,眼圈黑得像熊猫,显然是一夜没睡。
但他精神却亢奋得吓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厂长!我有事找你汇报!”
刘建国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
“怎么了?猪瘟了?”陈才皱眉。
“不是猪!是人!”
刘建国把那张信纸举到陈才面前,那是从北京寄来的。
“我……我爸的朋友,在教育部工作……他信里说……”
刘建国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哪怕周围没人,他也像是怕被风听去。
“上面在讨论……要恢复高考了!”
陈才看着这个激动的年轻人,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终于来了。
历史的车轮,哪怕是在这偏远的红河村,也开始发出隆隆的声响。
他拍了拍刘建国的肩膀,笑了笑,语气平淡得让刘建国发懵。
“知道了。”
“啊?厂长,您……您不惊讶?”刘建国傻眼了。
“惊讶什么?”
陈才背着手,看着远处正在升起的红日,还有烟囱里冒出的白烟。
“建国啊,回去告诉知青点的兄弟姐妹们。”
“白天好好养猪,晚上好好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