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震惊时。
李煜面带着微笑,从灵雾中走出,手持着九九散魄葫芦。
“恭贺两位前辈重逢。”
“红云前辈能安全到五庄观,晚辈亦松了一口气。”
镇元子一把握住李煜的手,“你是从哪得到的散魄葫芦?”
李煜淡然一笑,“万物皆有一线生机,或是缘法,晚辈侥幸所得。”
过程重要吗?并不重要!
镇元子朝思暮想的红云师弟又活了,才是最大的喜悦!
红云也十分感慨:“若不是李煜道友,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镇元子突然朝李煜恭敬大拜,“多谢!”
“镇元大仙使不得,您本就对人族有恩,怎可对晚辈行礼。”
镇元子摇头,“不!我不是镇元大仙!叫兄长!”
镇元子心中太过喜悦,一把拉住了李煜,“今日贫道要与李煜贤弟‘抵足而眠’!”
彻夜论道!有太多的话要说!十天十夜说不完那种!
话说多了,不免口干舌燥!
“清风!明月!打三枚果子来!”
清风、明月从修炼中醒来,十分懵,“老师,就剩三枚了…”
“老师…咱一枚都不留吗?”
“留?留个屁!全部打来!”
“今日为师高兴!”
清风、明月又哭了,‘人族共主…可真是个小贪吃鬼啊……’
第二日。
李煜受不住的热情的镇元子,“兄长,夫人醒了,我要带夫人去看日出了,兄长先与红云二兄聊?”
“好好好,云霄伤势还没全部恢复,倒是为兄疏忽了,拉着贤弟聊了这么久。”
李煜回了偏殿。
云霄刚刚醒,睡眼惺忪,“夫君。”
声音慵懒,酥软。
“为夫去与兄长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