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雪一枫一刻也没有为她回头……
他身影消失在了光门外。
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也消失了。
光门缓缓合拢,空间扭曲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然后彻底消散。
走廊上再度恢复寂静。
女无惨站在原地,赤着雪白的脚踩在冰冷木地板上。
和服下摆散在地,眼泪无声流落……
她这两晚,算是白挨了!!
她身为鬼之始祖,居然被那个男人给耍的团团转……
夜色下的花灯通约会、浴池里的旖旎、房间内皇帝新装的胡来……
既然那个男人只是来无限城上两天班就跑路……
那她所做的这些算什么?
算入职福利???
鸣女从角落阴影中缓缓走出。
她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黑长直发垂落在脸前,遮住了她的表情。
怀里抱着琵琶,手指按在弦上,却没有拨动。
她来晚了。
或者说,她犹豫了。
花雪一枫带着酒吞童子她们离开的时候,她跟了一半,然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阴影中,看着那道缓缓合拢的光门,
看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心里翻涌着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下子搞得我里外都不是人了……早知道我就跟她们一起跑了……】
鸣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走到女无惨身后,缓缓跪下,将琵琶放在膝头,
低着头,声音清雅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