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装醉都装不成。
因为大家早就知道他酒量在哪儿了。
楚离都威胁上了,“你们可都在我后边呢!”
“等你们当新郎官的时候,看我怎么还回去!”
等结束的时候都一点多了。
不仅醉的头昏脑涨,就连楚离带着的那个小蛋糕,都被他们拿出来分了。
傅明恪安排了会所的保安帮忙开车把他们各自送回去。
楚离路上抱着洛闻声的腰趴在他腿上,还在嘀嘀咕咕的咒骂傅明恪是狗。
加上许瑞霖是两条狗!
洛闻声哄了一路,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
楚离进门就去卫生间抠嗓子了。
洛闻声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你别抠了楚离,会难受的。”
楚离,“不吐才难受。”
“在那儿我都不敢吐,不然他们肯定继续灌我。”
傅明恪纯粹是想给楚离添点堵。
才二十一岁,有房有车有事业。
爱人在侧,求婚成功。
他是一步弯路都不走,一点苦都不吃啊!
谁看了不来气?!
……
楚离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出来,洛闻声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喝了牛奶休息会儿再去洗澡,不然胃里空空的会难受。”
楚离乖乖用双手捧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