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他还被一个小孩儿教育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对洛闻声的过去确实一无所知。
但楚离又怎么会知道呢?
傅明恪真的觉得楚离这个人邪门。
每次想给他添堵,到最后都搞得自己一身腥。
今天是他先挑事,是他不对。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那三个人喝上了。
一个个的若无其事,好像都翻篇了。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卫生间纠结大半天。
“你俩谁赢了?”
楚离,“我。”
傅明恪瞪了柳哲星一眼,“没用的东西。”
柳哲星,“……”
然后丢过去一张卡,“去结账,换个地儿。”
柳哲星也不是输不起,他结得起账。
但平白无故被傅明恪骂了,这钱就该他出。
结账的时候看到隔壁台球馆,又找楚离挑衅。
“再比一场怎么样?”
楚离问洛闻声,“哥哥想玩儿吗?”
傅明恪也不想洛闻声就这么回家,像是一场不欢而散。
“比一场吧,我们四个。”
楚离指着桌子上的威士忌,“输了对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