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恪,“行。”
说是四个人,但几乎都是傅明恪和楚离在较劲。
轮到傅明恪,母球停在了球台中央,被两颗障碍球夹在中间。
而他剩下的那颗四号棕球,停在对面球台边缘。
角度过于刁钻,他只能跨过大半张球台架杆。
试了几次都没能出杆。
楚离擦着巧克粉,在傅明恪身边开嘲,“傅先生的筋骨有点硬啊。”
“有时间还是要多健身,少管闲事。”
傅明恪,“那你来?”
楚离放下巧克粉,左手撑着台边,抬起右腿,像一只猎豹一般俯身上桌。
衬衣下摆移动,露出紧实的腰线。
左手前伸,四指稳稳的按住台面,翘起拇指架杆。
“砰”的一声,他甚至还给白球加了个反向旋转。
棕球撞击球台边缘,反弹回来跑过了整张球台,最后完美入袋。
楚离从球台上下来。
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完成了一场精湛的演出,要当场来个绕胸鞠躬的谢幕礼。
傅明恪,“很帅,但4号是我的球,所以我现在只剩黑8了。”
楚离,“……”
“没关系,输赢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柳哲星看看傅明恪又看看洛闻声,欲言又止。
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嘀咕,“他怎么能骚成这样?”
楚离输了,但是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
所以丝毫没有输球的郁闷。
柳哲星拎着酒怼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问,“我那球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