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贺舒飞快的汇报完工作,洛闻声告诉他可以下班了。
办公室里只有洛闻声一个人。
他盯着花瓶里那两个不同颜色不同种类还泾渭分明的花。
“十八岁,玩儿这么花吗?”
洛闻声没有因为那些对话而难过。
反倒是觉得,这样的才是正常的。
戏耍。
玩弄。
欺骗。
惩罚。
痛苦。
才是正常的。
而他对此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他的承受能力足以让他在任何场景里,都表现的像是一个毫无破绽的正常人。
他只是觉得自己多余。
多余去心疼别人的钱。
还自作多情的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像个小丑。
他之前从未想过楚离送不送玫瑰的问题。
但他确实想过楚离什么时候会觉得厌倦,什么时候会再也不送花。
得知又有花送来的那个瞬间,也好奇过今天会是什么花,是什么颜色,会写什么卡片。
仅此而已。
养起来……
也不代表任何意义。